漫举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他来拿,也就缓缓松开手,终于没忍住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眼底最后定格的世界,依旧是那双懵懂的眼神。
是了,他一直都是如此,什么都不懂。
一如最初的样子。
昆虫还是活的,在地上挣扎了一下,突然就爬走了。
淮没有再去看漫,而是转身看着背后的监视器。
监视器里依旧在上演屠杀的场景,他本来想问问泊在看谁的,但他感觉到泊的心情不好,所以屏气凝神,慢慢的拖过一张椅子坐下。
过了三分钟,泊才缓缓开口。
“她死了,你难受吗?”
“谁?”
这个反问直接让泊沉默,他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真多余。
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像淮这样活着才是最开心的,什么负担都没有,更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拼命的想要证明什么。
人越是要去证明什么,就代表越是在意对方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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