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抽完，傅燕城的眼眶有些红，就盯着这段监控视频反复看，反复看。
在抽完第五根烟的时候，他总算咳嗽了几声，将面前的烟味儿拍散。
然后他起身，直接走出了这里。
监控室的员工一直站在走廊这边，不敢去打扰他。
直到确定他已经出来了，才进入了里面。
里面都是烟味儿，烟灰缸里是几根烧尽的烟头，这个房间是禁止抽烟的，但员工不敢说什么。
就是觉得，刚刚那一瞬间打开这个门的时候，看到的总裁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总裁。
好像从神坛，一下被拉到凡间了。
不过傅燕城这样的人，哪怕是忧郁，看起来依旧是高不可攀的。
员工也不敢把自己在监控室看到总裁的事情告诉其他人，而且监控室的画面还没关，里面那个女人他认识，就是以前出现在总裁身边的那个设计师。
这些有钱人，在爱情里追来追去的时候，也像个傻子，和普通人一样。
员工感叹了一句，把烟灰缸里的烟头倒进垃圾桶，又把监控给退了出去。
傅燕城回到办公室之后，盯着面前的文件发呆。
文件上的字就像是扭曲的蝌蚪一样，怎么都看不见脑子里。
齐深进来的时候，还是想问问有关盛眠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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