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她才反应过来,“所以你和傅燕城其实早就上过床了?这次他那样对你,是在玩情趣?”
但她当时的悲痛是真的,说是玩情趣,也不尽然。
盛眠又把她给傅燕城下了药的事儿解释了一遍。
因为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等逐一解释清楚,一个小时都已经过去了。
江柳喝了两杯酒,才把这些事情理顺。
“好啊,你好啊,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瞒着我!那现在怎么办,你们已经离婚了?”
“嗯。”
“傅燕城还不知道你是他老婆?”
“嗯。”
“他喜欢你?不然干嘛睡你?”
盛眠的眉心皱了起来,回复了傅燕城的原话,“他说只是因为干得爽。”
“操!这个畜生!他居然说得出这种话?!”
这哪里是傅燕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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