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眼泪缓缓流下来。
现在盛眠被推进了病房。
等她醒来，只觉得入目是一片白，
白的刺眼，她眨了眨眼睛适应，听到一旁的医生说：“你醒了，无痛人流不需要住院，现在就可以离开了，白女士已经为你缴清了费用。”
听到这话，盛眠只觉得眼前一黑，强撑着才没晕过去。
医生继续在旁边补充，“回去多休息，最近多吃点儿东西补身体，不耽误工作的。”
盛眠张嘴想问什么，但什么都问不出来，仿佛那晚上傅燕城掐住她脖子的那只手，又重新落回了她脖子上。
“最近一周暂时不要房事，多补身体。”
医生说完，打开病房的门就要离开。
盛眠这才哑声道：“我要告你们。”
医生惊讶的回头看了她一眼，“盛小姐，白女士是你的婆婆，有权利在那张单子上签字的，而且我们还能说你当时意识不清醒，她才会签字，这种事我处理太多次了，你去告也没用，还是先出院吧。”
盛眠死死的抓着被子，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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