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旻腰一挺一挺,神采飞扬地亲他抱他,叫得嗓子都快哑了,还招惹般说着,“你好棒”,“再多一点,草死我这个婊子”,“honey,你操得我好爱你”。
边说边哭。
李竞流无奈地吻掉他咸湿的眼泪,扣着他后脑勺长吻叫他闭嘴。
想从你拥有的一切里把你夺走,想给你世俗以外,永远独一无二的位置。
他过去也有小半年的时间给他念过一些诗集、或者哲学类书籍。
刚提出来的时候,李竞流打断他,说他对文艺逼不感兴趣,不如再做一场。
陈旻坦白这是他每周的reading,不看完要挂科。
他那个时候对陈旻新鲜感强烈,容忍度还高,就随便他在耳边念经。
结果他还挺喜欢的。
两个人做完了在床上化成两摊奶油融在一起,陈旻瘫在他身上一边读诗,一边分享同一根香烟,这种交互是可以模拟出恋爱的快乐的,比到训诫室抽人一顿要解压得多。他的秘书当时很感谢陈旻的出现,常常给他带点国内才买得到的酱料。
“有这么喜欢吗?”做完后,李竞流认真问他。
陈旻一天到晚捣鼓些他不知道的东西,狂风似的东一阵西一阵,没见他对他有多上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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