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斯特禁锢住神父双手的胳膊一带,神父就完全被拥入领主伟岸的身躯中,喋喋不休的嘴被一只大手牢牢捂住,领主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热气吹进耳朵里,不自觉染上一丝粉色。
神父挣扎不过,只得强自镇定下来,唯有胸口剧烈的起伏,才能看出他此刻的惊慌。
他听到了领主要他听到的声音,外面是唱诗班的孩子们在嬉闹的声音,他能听出来那是上个月被送来的孤儿,也是唱诗班最圣洁的歌声,偶尔还能听到那个他一手带大,看似叛逆不羁,却最懂事的孩子的男中音略显暴躁地提高音量教育其他孩子的声音。
他不能,让这些孩子落入这个残暴无德的领主手里。
我的主,我该怎么做?
神父无助地仰头,望向身前的主神像,阳光不知何时移动到神像头顶,圣辉中的神沉静地凝视他。
神父闭了闭眼,似有决断。
“听到了吗?”领主见神父平静下来,笑问。
“您想如何?”
领主听到神父强装镇定的声音,低下头如同情人呢喃般说道:“我说过,在我的领地上,所有东西都是我的,神父既然没有自觉,那就由我亲自为你打上烙印。”领主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神父的扣子,像一个孩子拆开自己的礼物。
神父愣了愣,在对方的动作下他完全理解了这位领主的意图,顿感荒唐。
他在帝都时听闻过这些贵族的腌臜事,尤其是远离帝都的领地主,因着帝国法律认可领地上的一切均为领主的财产,他们就无法无天,甚至私设下一条初夜法,领地上的女孩儿成人后都得来到领主府,将初夜献给领主……
而他是男子,还是一位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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