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听着池乐骂他,脑中隐隐浮现出一双狭长的眼睛。
“……我是怎么到这来的?”
听到池弦的疑问,池乐突然哑了声,好一会才闷闷道:“……当然是我抱着你来的,不然你早就流血当场了”
场面并没有那么可怕,只是脸上都是鼻血,而且衣服也沾了些,导致看起来可怕。只是……
池乐抿了抿唇,眼中晦涩不明。
当时他跑了好几层教室都没找到人,最后在厕所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池弦。他心脏猛的一跳,着急忙慌去探他鼻息。
感受到微弱却炽热的呼吸的同时,他也看到了染着血迹的校服上的白色浊痕。池乐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眼睛简直红得要滴血。
随后他赶忙去摸池弦的后庭,发现是灼热的干涩紧致后才松了口气。
厕所是不会按监控的,当时那层已经没人,他的愤怒无处宣章,只能找人收拾了几个常欺负池弦的,又让人拿套新的衣服来给池弦换上。
池弦并不知道这些,知道是池乐救的他,也没什么想法,不过还是说了句谢谢哥。
池乐只得到了句不咸不淡的谢谢非常不满意,所以他故意扬起声音:“我救了你的命,你就只有一句谢谢吗?”
闻言,池弦抬头看了池乐一样,是熟悉的高傲与张扬。
没办法,池乐天生就有这样的资本,生来就有万千宠爱,从小到大基本没有不顺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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