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要被公爵弄晕了。公爵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如果忍受不了欺骗背叛,那么一开始公爵就大可以无情地揭穿他,何必等到现在?
所以,我不允许再度的欺瞒。公爵靠回椅背。
……要我和父亲分手吗?
怎么可能。尤里多斯已经在想拒绝的措辞。他甚至想到了目前先含糊其辞,待到回家后再修分手信一封,寄至公爵府。好,差事一定是做不下去了,没有收入。被送的财宝或许也都要被拿回去,大约也就留下一衣柜公爵教裁缝制送的漂亮衣服,顶什么用?要怎么和父亲解释?和公爵吵架了?——不是很可笑吗?在情人处吵架分手了,回家向妻子诉苦靠妻子的收入接济生活。真是荒谬!
他去首都多久了?也有六十多天了吧?公爵继续问。
是啊,是的。尤里多斯有些恍惚。
一定有通信了?公爵的语气试探。
是的。被审问般低下头。
我有知情权吧?
什么?
不要再欺瞒我。我难道连看你们的通信都不可以么?
尤里多斯吃惊。他睁大眼,瞪着公爵,意识到后连忙垂下眸去。——这是什么要求?
“啊,只是……”隐私被窥探下意识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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