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度秒如年地过了一个小时,房门才再次被打开,门边的人变得呼吸绵长,已然陷入深眠,侧着垂下来的头又低了几分。
从冉季身上迈过去那一刻,魏津没有一丝逃脱的轻松,他真的很怕看到那双眼睛突然睁开,这种恐惧像刻进了意识里一样,甚至比跑不掉还要可怕。
不能离开这件事其本质上没有被冉季抓到更可怕。
不能离开只是他不能在外面生活。
而被抓到他面对的是什么就不一定了。
过了一会,走廊里的声音逐渐消弭,空气中响起极轻的一声笑。
还真是跑的毫不犹豫呢。
冉季支起一只腿看着门外,实际从魏津踏出这扇门开始,他就已经睁眼了。
只是对方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白天刚刚下过一场秋雨,把天空浣洗的晴朗明净,月光格外明亮,空气里有一些泥土的清新,也因此多了些寒意。
冉季走到阳台边抬眼看了下,一轮明晃晃的圆月挂在半空。
甚至有些太亮了,把路上仓皇逃跑的背影照的太过清晰,甚至因为跑的太快脚下踉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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