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污秽的心灵被净化了?”
没想到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冉季居然还会跟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这些东西,实在是有些荒唐,以至于冉季把他按在床上的时候他还难以转换回来。
你被净化的心灵呢,怎么又马上污秽了?
魏津措辞了一下,实在忍不住讽刺:“刚说完这么高雅的东西,就乱发情是不是不太好啊?”
冉季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模样,好像那几日的他不过是虚晃而过的幻象。
“话不是这么说的,也不能因为画与远方,就放弃眼前的肉吧?”
“看不出金金是这么矫情的人。”
他妈的他是不是有病?
正好外面门铃声响起来,冉季从他身上下去,过了一会,抱了一个箱子回来。
似曾相识的场景,让魏津不禁有些头皮发麻,妈的不会这么巧吧?
果不其然,冉季把东西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品牌寄来的新品。”
“正好,帮我试一下哪个好用吧金金,以往也不好找人试,最后都送黎非明那去了,便宜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