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落牙和血吞的滋味不好受,魏津想过报警,可报警了怎么说,他被一个男的强奸了?
他也没有证据,可以说根本到不了思考保留证据那一步,他就几乎已经情绪半崩溃地拖着身体上下洗净了几遍。
对方可能还会追查,药是自己买的,就连摄像机还有绳子都是自己买的,难道要说自己陷害不成反被人操了?
没准还会被认为他是自愿的,魏津越想脸色越黑。
那这样下去岂不就只能这样放过他了?
头有点晕,魏津抬起手臂放在额头上,好像还有点热,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那天他回到家睡了一觉后居然开始发烧,才意识到自己身体里可能还有东西残留,不得不在浴室里扶着墙壁,岔开双腿,扭过身对着镜子去扣弄里面射入过深的精液。
在镜中看到好不容易弄出来的白色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的那一幕时。
他几乎是想要杀人了。
“魏经理,魏经理。”
魏津略慢半拍转过头,“怎么了?”
同事朝旁边点了下头,“刚刚那边问你话呢。”
冉季被人群围在窗边的吧台周围,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在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一副看起来平和好相处的虚伪做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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