蓼毐不再多言,专心致志地处理银针。
过了约莫一刻。
“叩叩!”
房间后面的窗子被敲响了。
蓼毐和白卿云对视一样。
不必多说,来人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二公子。”
蓼毐打开窗子,把人放了进来。
“卿卿。”
“二郎,你怎么来了?”
“哼!怎么,卿卿厌烦二郎了?”
白卿云还泡在浴桶里,片缕不着。
秦皎走到跟前,捞起了一片白色的芍药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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