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们那桌的酒消耗量巨大,几乎喝光了边泊骋在K&LCLUB近一个月的存量,全是好酒,又充值两百万续点三瓶人头马路易十三加一百支黑桃A,出酒队伍扛着各式发光托酒器皿架着酒水大排长龙绕场一圈给足排面,台上DJ报着激昂的感谢词,祝边泊骋与同行一桌人玩得开心,气氛礼Pa0人手一支,漫天的抛手纸撒下,像红sE的雪花,也像数不尽的人名币,把人的理智和视线一同蒙蔽。
涂音面对这种阵仗只是笑了笑,那晚上她莫名其妙给K&LCLUB添了好大一笔,客气地说了句,“骋哥大气。”
而边泊骋在事后被他姐边也黛勒令吃了整整一周的饭团,把一个月生活费生生缩减到原来的百分之五十,说他那天晚上不如添点钱当场把K&LCLUB买下来把妹。
这事儿他们时不时还会挑出来调侃边泊骋,笑他拉上兄弟一醉为红颜,却血亏一波没捞着个好。
那之后涂音和他们这堆人再无交集,也从K&LCLUB消失了好一段时间,久到他们这伙人都不会再提起她。
然后她又突然出现了,在一个平平无奇到有些无聊的日子,像一道闪电似的哗一下出现在培林,出现在他眼里。
闪电过后必然天雷乍响,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但她却变得很乖。
那种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乖巧。
她奋力压着自己的个X,努力在别人面前展示着与她本人内核完全不同的面孔,用尽了全力。
做的却是无用功,她身上有GU强烈到连她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乖戾劲儿,火焰般燃烧着她的灵魂,她无意流露出来的锋芒,渗出来的孤傲,还是尖锐得让人一眼看穿。
大概培林没人觉得她乖,只是戚弈止觉得而已,她装乖的模样有点可Ai,可Ai到乖得不行。
他不由自主成为一个观察者,在走廊边看过她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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