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张合的眼帘停止了所有工作,眼皮半睁半闭,绿瞳滑上顶部后便再没下来过,全然翻白的眼缝脆弱又莹润。
眉头舒展大开,安然沉睡,勾搭着科尔手臂的指尖也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滑过衣物,下坠而去,啪嗒一声砸在自己身上回弹小段后便搁置在那,高大的身躯渐渐酥沉,意识被彻底泡入强烈迷药之中。
头颅颓然后仰,颈边的青筋也在脱力时不知不觉地收起,隔着毛巾揉了揉萨瑞的口鼻,感受到男人松弛的牙关与微开的唇瓣,轻手掰住下颚,将其摁开,没有任何阻力。
男人的嘴巴失意大张,软烂的舌肉安静置于口腔内,迷药的吸收使萨瑞不知在何时便没了吞咽能力,涎水于口中集了一汪,这下颚一松,潺潺而流,将本就沾染迷药的毛巾泅得更湿。
萨瑞的身子软靠在科尔身上,长腿完全支撑不住男人维持站立的姿势,弯曲倒下,尽管被科尔捞着却依旧阻止不了下滑,科尔只好先带着人坐倒在地。
科尔肩头倾斜,萨瑞的脑袋便随着重力朝外撇去,带动无力的上半身一齐歪倒,握着萨瑞的肩膀一个用力,将倒向外侧的萨瑞甩回怀里。
脖颈拉得修长,连起昏晕无力的头颅转了个长弧撞在科尔颈肩,诱发一声无意识的闷哼,银发垂落身前遮挡眉眼,萨瑞整个人软塌地靠在科尔身上。
手上颠动着怀中的男人,萨瑞的头颅便在颈肩处滚动摇晃,低沉的脑袋将银发全部前垂,部分散落的银丝粘黏在二人的衣物上,涎水缕缕滴落,打湿了科尔的衣料。
又是一颠,那头颅便重新枕回科尔肩头,涎水沾满了男人的下巴,唇瓣略启,黏上发丝,凌乱中又带着失去意识时的……脆弱?
真是疯了,萨瑞摩斯会有脆弱的形象吗。
科尔暗暗嘲讽,抱起昏晕中的男人,萨瑞的脑袋就埋在科尔颈窝,那处已经被涎水打湿晕开一片,内侧的手肘绵软地搭在腹部,手腕扣下,无力的指尖垂向地面,外侧的手臂任由其垂落身侧,在空中一摇一摆,高大的男人委委屈屈蜷在科尔怀里,四肢酥软,和那头银发般,随着科尔的步伐飘荡打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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