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的在男人喉中抽插,荒淫的水声嗞嗞作响,白浊沾染了整个柱身,在抽出时被带出,又随着挺进而埋入。
一次一次的拍击下男人的下巴泛红,眼尾沁出泪雾,喉中滚烫的肉柱仿佛顺着食道灼烧着整个躯体,闷闷的噗嗞一声,董书倾在深插的同时将精液全部存留在了董斐喉间,肉柱从男人的口中退出,马眼中不断滴漏着浊液,蹭拭在了董斐的脸上,男人翻翘的睫毛、眼睛、脸颊、唇角全部挂满了董书倾的精液。
董斐刚刚还在底部的瞳仁上翻了一半,简直就像情爱中爽到的表情。
拇指抚上男人的唇,隔着自己的手指落下轻吻。
“我爱你,爸爸。”
抬手解开绑在董书倾性器上的蝴蝶结,捻起那漂亮的肉柱,抚摸揉弄着龟头,张嘴含上,舌尖舔弄戳动马眼,如同细蛇般缠绕挑逗龟头。
男人的臀肉忽地一颤,性器微微抖动逐渐膨胀硬立,身下的两枚圆软激动地晃荡。
董书倾放松喉部将男人整根性器含入口中,有技巧地吞吐吸吮,舌肉蠕动碾压着男人的肉韧,董斐的躯体抖动得越发厉害,却碍于绸带的束缚和迷药带来的瘫软无法挣扎。
男人的躯体逐渐变得滚烫,甚至浮上一层嫩粉,大腿不时小幅抽搐,性器高高支起,不久便泄了精关,冲射在了青年的口中,也打湿了柱身。
董书倾将口中滚烫的白浊咽下,放开董斐的性器,那肉韧倏地弹起,歪立在侧,缓缓疲软下来,而男人的身子似乎更加酥软了,抽开垫于腰下的枕头,董斐的腰肢陡然塌下,而反折的小腿却因挤压将大腿扯得更开。
解开绑着男人手脚的绸带,让董斐以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躺着,大腿根和臀肉压着董书倾的膝盖和大腿,青年在董斐身下跪立着,握起男人的性器蹭上自己的,盘掐起董斐的两枚圆软,男人昏得很沉,连呻吟都没有,仅剩身体本能的反应,蜷起两人的性器相互蹭撸,肉柱再次一点点硬起。
扒开男人的大腿,探抚敏感的会阴与腿内侧软肉,感受着男人轻微的抽搐与情动,捻起董斐柱身上遗留的白浊,抚摸起男人的穴口,那小穴好似接收到什么信号般收缩吞吐,将董书倾的指尖没入小节又承受不住似的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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