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爸……和我回去好吗,不要再走了……我…再也承受不住下一个五年了……”
在董斐看不见的角度,那双黑眸中的委屈与可怜尽数退散,取而代之的是偏执,疯狂和无法压抑的爱。
董斐缓缓推开拥着自己的青年,轻叹一口气,“董书倾,我们生来就不在一个世界里,你天生属于商界,而我更偏好于这一方天地,我不会跟你走的,处理好伤口就,请回吧,董总。”
“爸爸打的伤……也不愿帮我处理吗?我这么肮脏么,连多碰一下都不愿?”青年受伤地望着董斐,敛眸,“也是,我的家世本来就恶心,我又能好到哪里去……”
小孩似乎在这几年经历了很多,掰倒华越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吧,董斐说不心疼是假的,董书倾的心情与思想明显不对劲,男人拿起伤药和棉签,拉过青年的手就开始上药,“我什么时候嫌你脏了。”
董书倾的眸子亮了一下,“那可以和爸爸住吗?”
“我这只有一张床,董总还住不起酒店不成?”
“可是以前住在出租屋时也是一张床,那会爸爸可没有嫌弃我。”
“那是没有条件,要是有那能力何必挤在一起睡。”男人油盐不进的模样让董书倾的眸光越发深沉。
“还有,你现在算是个什么样,撒娇?当董事的人了,说话比你高三的时候还要幼稚。”
最终董斐还是把董书倾赶出了家,青年只得委委屈屈地去睡民宿,第二天不知道搞了些什么有点过敏,来到董斐工作的书画店,报了个班,没事就和那群小孩子争风吃醋,还要凑到董斐面前委屈,“爸……我睡酒店过敏了。”
董斐皱了下眉,瞧见青年脖子上的红颗粒,扔了个药膏给他,“那换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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