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都走了,我哪敢奢求他还延续从前那份工作呢。”董书倾掩下眸间的失望,“可是……你不是喜欢做饭么……怎么不做了……”
董书倾慢慢悠悠地在小城里游荡,走街串巷,忽地步伐一顿,在一家书画店里看见了一直在寻找的人。
许是不再做烤串的生意,男人看上去瘦了不少,柔和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小朋友身上,把着小朋友的手一笔一笔教授毛笔字,岁月的在男人身上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董斐整个人显得更加温柔,湛蓝的眸子宛若辽阔大海,现在的他如同沉淀下来的暖玉,含蓄而内敛,优雅且端庄。
看来,他亲爱的父亲找到了其他心仪的工作。
瞧着董斐半拥着小孩的姿势,即使知道期间隔了有距离,内心的躁动依旧让青年皱了下眉头。
隐去身影,在远处默默地注视着董斐的一颦一笑,男人看上去好像并没有因离开董书倾而感到难过的样子,过得充实又快乐,就仿佛……离开董书倾,才是他正确的生活一样。青年心头仿佛被扎了一万根银针,细密的疼痛持续着,强行压下内心的欲望与思念,等着董斐下班回家,就像当初董斐等自己放学一样。
不可以……五年未见,爸爸会被吓到的……他不可以……至少……现在不可以……
傍晚,董斐一天的授课结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顶端推送的就是关注的人青翡公司的新产品公告,他消息不慢,陆璨一案轰轰烈烈,陆卓强行的认祖归宗他也看在眼里,偶尔他也难以抑制心底对董书倾以及巷子里的熟人与食客的思念,但都五年过去了,他和董书倾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与其回去攀关系,不如将错就错吧。
机缘巧合之下他找了一份教小孩子书法的工作,收入还可以,活也清闲,他的外貌更是受孩子欢迎。
他的小孩啊,已经爬到那种地步了,让人望尘莫及,二十多年的缘分,终归还是形同陌路了。
董斐下班用钥匙打开门,身后就被人抱住扑进了房子里,还顺脚带上了门。
“什……”
董斐突然被人揽住,懵了一瞬,瞳孔一缩就开始奋力挣扎,将抱着自己的手臂划出血痕,抬肘对着身后人的胃部就是一击,虽听见吃痛的一声闷哼,但身后的人好像无所察觉一般任由董斐打着自己,手臂的力道不断加大,仿佛要将董斐融入自己的身体里,脑袋埋在男人颈窝蹭动,董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整个人僵硬得不像话,五年没干烤串的活了,那身薄肌早就消失殆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