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他弄死,妈都死了还剩个祸害,和我儿子争家产吗?”
“是是,小姐,我这就出去把他处理了。”老管家抢先女人一步将裹在襁褓里哇哇大哭的男婴抱在怀里,女人鲜红的指甲在半空中顿住,随即放下。
“也好,省得脏了我的手,要是没处理干净……”
“那是自然,小姐。”
老管家冷汗淋漓,抱着哭哭啼啼的婴儿就往外走,女人等他走后使了个眼色让身旁的人跟上去看看,“若那老头有异心也给我弄死,大不了给佟儿再找个……”
老管家低声嘀咕,“夫人啊……老奴对不起您……连您留下的唯一血脉也难以护住,那鸠占鹊巢的女人竟要下此毒手……”
管家活了这么多年,怎会不知那女人派人跟踪自己,怀中的男婴似是感到了老人不安的情绪,哭得越发洪亮。
一咬牙伸手捂着婴儿的口鼻,心中心疼又不甘,清脆的呜咽声被闷在老人的大掌之中……越来越小声……越来越小声……满是泪水的小脸都憋的泛紫,亮丽的瞳仁不受控制地上翻,小手挥舞的力气所剩无几。老人的心里在滴血,却不得不铤而走险。
后面两名壮汉嗤笑一声,“还以为这老头有多忠心耿耿,还不是亲手把自己主子的孩子捂死了。”
直致怀中的婴儿只剩细微的一点动作快步走入小巷,短时间甩开身后的壮汉,将早已准备好的假襁褓换走,几乎奄奄一息的婴孩躺在篮中用布掩着被留在了小巷里。
“孩子……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剩下的得靠老天爷垂怜了,有个乞丐能捡走你也好啊……”
老头抱着手中的襁褓就往巷子外跑,壮汉刚找到管家,瞧见老人跑了,当即追去。
年近六旬的老人哪里跑得过两年轻壮汉,被逼到了一条水道边,管家紧紧拥着怀里的襁褓一步步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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