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腕实在纤细,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他的手掌握住后指节交叠,掌心触及滑腻的肌肤,下意识没有用多少力。
时念看着男人的手,歪了歪脑袋,“瓦莱里安?”果不其然,男人没有任何反应,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沉默不语。
嘴角轻扬,手掌微抬,掌中毛巾滑落飘扬在地,同时,被虚握着的那只手滑溜如细蛇反扣住男人的手腕,狠狠一拧!纤细的手臂却带来了毁灭性的力量,这力道如果落在实处,男人的手臂骨头绝对会在瞬间被拧碎。
瓦莱里安反应迅速,收紧自己的手掌,顺着时念拧的方向一个旋身重新站立,那嫩白小手却在这一拧后如同泥鳅般从瓦莱里安的掌心滑脱,男人将手收至身侧,轻轻地摩挲了一下指节,那细腻的触感仿佛仍在指尖存留。
男人赤脚站在地毯上,与时念面对面,时念从沙发上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淡紫罗兰色的眸子毫不畏惧地望向男人的血瞳。
“不愧是伯爵。”
“……为什么。”
女人没有回答,身后的空中裂开数个深紫色的缝隙,星星点点闪着亮光,涌出诡魅的浅蓝色透明触手,在时念起步的同时朝瓦莱里安缠去。
男人现出骨翅往后退去,好在家里别墅够大,倒也够两非人类打。
巨大坚硬的骨翅将那绵软的触手撕碎,细细蓝点在身边散开又重新聚集,缠上男人的脚踝,把瓦莱里安拽了一个踉跄顿住了后退的步伐,下一秒生生被男人震散,骨翅前拢护在身前,折翼处的骨尖朝外。
但就是这被拖住的瞬息,时念袭至身前,仿佛不要命般倾身冲向那尖刺,虽然明知女人不可能直接来送死,瓦莱里安还是心头一紧,下意识将拢在身前的骨翅分离了一条细缝。
时念在胸膛即将插入尖刺的瞬间身形一扭,动作行云流水朝那条细缝处溜入,手臂被蹭出血痕,馨香柔软的躯体入怀,清甜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迎着魅魔极其诱惑的血腥味。
瓦莱里安微微一愣,单手环着那纤细的腰肢,女人的躯体紧贴着自己,男人的血瞳缓缓变得幽深,呼吸渐沉,魅魔特殊的血液在不断挑拨着他的神经,将男人压制嗜血本能的理智搅成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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