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下山了啊。
天色染上金黄,隐隐约约透过落地窗的镜面照在男人脸颊,淫靡得紧。
炙热温柔的蛋黄被推入海平面,落至深处……
“啊啊……嗬啊……”
硬物抵在男人滑润的甬道,不顾一切地碾压着男人的神经,被下身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搅得神色迷离,迷蒙的黑瞳不住地往上翻。
姜书默挑拨着男人的圆软,“喜欢吗,宝宝。”手里摁下遥控器开关。
那硅胶椭圆在高寒修的甬道里剧烈震动起来,无间断碾压着男人最为敏感的突起,男人的喉间止不住的发出呼喘呻吟,不断拉扯声带,直致沙哑破碎,犹如破风箱般。
一刻不停的爽感刺激得墨瞳上翻滚动,扯出诱人奶白,嘴巴微张溢出晶莹。
臀部被带的痉挛,刚发泄完疲软下来的性器重新硬起,甚至上一次泄出的白浊仍沾染在柱体上,在谑内跳蛋的作用下,迅速膨胀挺立。
大腿抽搐着被掰开,导致后谑越夹越紧,温热柔软的肠壁完完全全的贴上了硅胶制品,血肉一分一毫的感受着跳蛋的震动频率与其带来的刺激感。
抽搐间还一下又一下的撞在硅胶上,因着跳蛋,高寒修整个人都在战栗。
圆软被拨弄盘玩下,顶上的性器已经膨大到了极限,滚烫得可怕,将跳蛋上调一个等级,硅胶不留余力地冲撞着男人脆弱敏感的突起,柔软甬道被震得软烂不堪,男人的身子猛地一颤,精关一泄,满身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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