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默牵着高寒修两只胳膊,往前猛地一拉。
“嗬……呃。”
男人双手绷直带动着仅有一丝力气的脊柱朝前支起,无人控制的脖颈后仰拉得修长,弧度夸张,挤出短促气鸣,带着直起后又软软地往前倾,男人被折腾得眼球翻白至顶,断片了几秒。
前倾的身体搭在姜书默身上,抬手托起他的头,撩开男人的眼皮,在顶部找到那丝浑浊的瞳边,轻轻揉着另一边闭合的眸子,“不要睡,宝宝,不然就看不见你自己现在这幅模样了。”
“嗯……”
高寒修轻声呢喃有了动作,撑开眼皮现出的冷白间闯入一枚灰蒙瞳仁,迷茫地落在中部。还未聚多少焦便被印上的软唇遮住了目光。
脆弱的玻璃体被触碰让高寒修本能地眨眼,神智也回归几分,“嗯…你……”
男人神情有些呆滞,似乎惊讶于姜书默的动作。
“试着站起来好吗。”
姜书默引着男人的手往前,高寒修顿了顿,顺着手上的动作尝试站起,刚站起来双腿就跟重新安装似的软下瘫去,高寒修心头一慌重心不稳朝前扑去。
男人直接将姜书默压在了落地窗前,甚至带翻了一旁床头柜的遥控器。
好在地上铺了厚重的毛毯,二人摔得不是太疼,体位的再次大幅度变动让男人的头更加晕眩,眼皮半耷,墨黑瞳仁半隐。
倏地脸前落地窗一变,一望无际的大海变得模糊沦为背景板,大片的落地窗霎时成为一面镜子,将整个房间的格局印照在内,当然,包括高寒修此时满是痴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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