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软舌颤抖着抬起,涎水四溢,后仰的脖颈忽的一软,整个头颅没了支撑挂在姜书默的手臂上,翻着两片失神白眼,将自己的躯体完整地交付了出去。
绷直僵硬的躯体猛地一挣,像是耗尽了所有气力的最后挣扎,脱力地软下,自然地撇开。柱体硬挺发黑,粉嫩龟头抽搐着往外冒着粘液,将男人软烂的身子支起些,他却像是无脊椎动物般颓靡瘫倒,姜书默只能让其靠在自己身上。
身高差距原因,男人靠在姜书默怀中要高出一节,导致脖颈没有任何支撑地朝外侧仰去,环着男人的腋下,居家服都被蹭得上缩一节,用力一晃顺势一抛,高寒修晃动的头颅朝前转去重重垂落,喉间挤压出气鸣,下巴磕在自己的胸膛砸得微红,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侧倒瘫在姜书默身上,加上低垂的头颅,仿佛将自己埋头深深蜷起沉睡于温暖的港湾中。
涎水丝丝缕缕地蹭在姜书默身上,呼吸的喷洒让姜书默湿漉漉的胸前感到一阵凉意。
指尖揉上男人身下硬立的性器,柱体很快抽搐着用粘液裹挟了姜书默的手指,可如今陷入深度昏迷的男人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
五指握住那粗大的刀刃,就着粘液收缩撸动,男人的大腿内侧生理性地痉挛,诱得性器下方两枚匀称的圆软轻轻震动,拇指摁住小孔,四指抚摸盘掐着,唯一的路径被堵导致男人大腿发麻,抖动得更加厉害。
拇指一松,那稍稀的白浊便争先恐后地冲射而出,将姜书默的手心、指缝挂满黏丝……
拭净手指,转头望向正对着床的手机,眯了眯眼,用自己的指纹打开了男人的手机。
哦,被录下来了。
将录制结束,视频发给自己,反手一删。
上午。
“呃,嘶……”
高寒修脖颈刺痛,落枕了般,嗓音沙哑,喉间黏腻抽痛,好似被什么什么东西强行闯入,男人躺在床上神情稍微迷茫,他是怎么晕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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