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雪攥着身上凌乱到遮不住身体的肚兜,仰头狠狠地咬住唇,喘息叫出了声,大脑在颠簸中被一阵阵的空白和翻涌交替占据,甬道敏感的收缩,喷出大量的透明水液,硬生生将元寒如也吸了出来。
燃雪在高潮后大脑一阵阵眩晕,他微微抬眼在一片暧昧的红光中和元寒如对视着,随即又疲倦的敛了下去,两人的呼吸间都含着激烈情事后独有的暧昧潮湿。
元寒如凑过来覆住光线重新吻他,燃雪鸦睫轻眨,喘息着抬头断断续续的回应,渐渐地,两人动作间又有些情不自禁。
“今夜舒服吗?”元寒如低头看着搂住自己脖颈的男人。
燃雪抬起下巴含住元寒如伸进自己口腔的舌尖,和人额头相抵,低语道:“春药...色鬼下三滥的招数....和你爹坏的如出一辙....”
“.....什么?”元寒如先反应了几秒,然后没顾得上生气,“如出一辙....他怎么了?”
燃雪扫了一眼他此刻的神情,懒懒的抬头和人鼻息缠绵,低声道:“没怎么...只是把我灌醉后上过而已。”
元寒如捧住燃雪脸颊也亲了亲他。
“我和他发生关系那年才十八岁,和他没名没分的,不会无缘无故把自己交出去....”燃雪舔了下他的嘴唇,像讲话本似的说道:“不过这种事一夜过后也赖不得谁,上到半程后,我回应了,后半段昏昏沉沉过去,再醒来就是酒后乱性,木已成舟。”
元寒如眼睛越听睁得越大,完全像听到一件陌生人的事情,他父王和燃雪不是因为在宫外一见钟情,所以很快就成了吗?
他父王和燃雪话里话外也是这么告诉他的。
燃雪像是故意要气元寒如似的,饶有趣味的和他接吻,撩火道:“他还给我弄了白帕....”
元寒如当然知道那玩意是什么,他成人礼那晚床榻上就放着一块白帕,只不过因为后来误打误撞睡上去的是燃雪,所以那块帕子才没有沾上颜色。
“在哪?”元寒如阴恻恻的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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