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雪叹了一口气,在元寒如失落着想要收回手的时候,突然倾身反拥住了元寒如,陷进了他的怀里。
元寒如刚迟钝的收紧手臂,燃雪就从自己怀里仰头将他吻住了。
元寒如靠着本能,托着燃雪的后脑低头回吻了过去,很快便反客为主,将燃雪紧紧压制在了自己身上。
燃雪坐在元寒如大腿上,被身上人搂住肩膀压着亲吻,衣袍和发丝都凌乱的垂在了元寒如身上。
燃雪搭着元寒如肩膀仰头阖起了眼,渐渐勾住了他的后颈回应,身上披着的外袍滑落在地,燃雪被元寒如抱着放在了旁边批改奏折的宽大桌案上。
元寒如欺身覆压在了燃雪身上,动作似乎在因为燃雪的身体状况克制着,直到燃雪垂眸主动在元寒如身下解开了自己里衣的腰带。
燃雪后脑枕在了桌案的奏折上,微微偏头还能看见那本求联姻的奏折,心里只觉得讽刺,直到燃雪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喘息。
元寒如在燃雪身上的克制力几乎为零。
燃雪攥紧元寒如的衣衫喘息了一声,雪白的双腿架在了元寒如大腿处轻轻摩挲,随着身下那本粗壮的东西越来越深,燃雪紧蹙着眉头吻住了元寒如。
这场云雨对燃雪来说并不舒服,但索性元寒如动作轻柔,全程对燃雪又宠又哄,哪怕此刻的燃雪都听的有些招架不住。
燃雪分开腿踩在了桌案两侧,漂亮的耻骨显得中间那朵淫花越发的鲜嫩,仿佛过去这么久,燃雪的身体还是同当年那般娇矜柔软。
温雨一场,燃雪精神有些不好,疲倦的从桌案上坐起身,拢紧自己凌乱的衣衫。
元寒如站在他面前低头追着自己唇瓣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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