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寒如收敛了一下自己失态的神情,低头吻了燃雪一下,解释道:“我只是没有想到,孩子怎么没的?”
“被人推了,撞在了香炉上。”燃雪似乎不太喜欢这个话题,垂眸说了一句之后就没有再开口了。
元寒如脸色很难看的摸了摸燃雪平坦瘦削的小腹,低头埋在燃雪脖颈里拱了拱,像是想要安慰主人的大狗一样。
“你不嫌弃我?”燃雪抬眼轻声问了一句。
“父后说什么呢。”元寒如神色不悦。
燃雪神色不自然的咬了下唇,蹙眉道:“我并不是完璧....还..还怀过孕。”
元寒如听到这句话唇角渐渐勾了起来,燃雪开始在意他在自己眼中的样子,这是好事。
“嗯,可父后还是很紧。”元寒如吻住燃雪的薄唇,将燃雪的手臂绕在了自己腰上,重新律动了起来,“父后知道在皇宫里尤物这个词是形容谁的吗?”
燃雪闻言勾唇笑了笑,道:“那些下人成日里编排我。”
“父后不生气?”元寒如问。
“在这深宫里待一辈子,左右都要无聊到死,有点乐子总是好的。”燃雪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中透露出一丝悲悯的感同身受,似乎在这窄小的一方天地中,他和她们并没有什么区别。
元寒如莫名觉得心悸了一下,撑起燃雪的双腿沉下腰和这人相连的越发深入,好像在用这个简单又亲密的动作试图困住燃雪,把人囚禁在自己身边。
“唔....好深....”燃雪垂眸喘息,盯着下方他和元寒如相连在一起的部位看,但床内光线太昏暗了,燃雪只能通过捅进自己身体里的感受来想象元寒如律动时的动作。
“你夜夜宿在凤仪宫....不..不好.....”燃雪撑住元寒如有力的肩膀仰头呻吟出了声,身体里粗大的龟头不断快速捣着燃雪敏感的花心,交合处渐渐拍打出了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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