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元寒如成人礼后,燃雪和他的相处时间就开始越来越少,不知道是不是父王提醒过燃雪什么,他和燃雪的关系渐渐疏远了。
不过当时的元寒如就像燃雪怀里的那只小狗一样,燃雪不来找他,他自己也能摸到燃雪在的地方,更何况当时十几岁的元寒如是在燃雪身上初次经通的人事,更是越发的黏燃雪。
“寒如。”燃雪在对面喊了一声。
元寒如抬头看过去,才发现他父后根本不是在喊他,是在逗怀里的那只白团子叫“寒如。”
燃雪看见元寒如应了,笑出了声,抱起来怀里的白毛团离开餐桌上了榻,笑着说道:“你怎么还是这么傻。”
“.......”更确切的说,燃雪并不是在逗白团子,是间接的又在逗元寒如。
元寒如闷葫芦似的受了,起身坐在榻上给燃雪捏了捏肩,男子的力气总是会比女子大的,燃雪一开始被捏的直蹙眉,后面才渐渐习惯了下来。
“我看你今天一开始来的时候,心情并不好。”燃雪阖眼靠在软枕上,伸出一只手心让小毛团垫着踩。
元寒如如今心情好了,也就可以将之前的烦闷心平气和的说出来讲给燃雪听,“前朝最近一直在催我纳妃选秀。”
燃雪放在团子身下的手指一顿,睁开眼看向元寒如,“你怎么想?”
“皇帝能有自己的想法吗?”元寒如抬眼和燃雪对视。
燃雪垂眸,若无其事的转过身闭眼说道:“没当过,不知道。”
元寒如又给燃雪捏了捏腿,等捏到一半,元寒如才迟钝的发觉,那句话不太像燃雪本身该有的反应,燃雪之前教他的时候,对政事都是一针见血的,‘没当过不知道’这种话实在不是燃雪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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