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后如果不想穿鞋袜就在内室待着玩吧。”元寒如偏头盯着燃雪的侧脸看了看,在重新起身时还是大着胆子亲了燃雪一口,然后才转身离开。
燃雪抓着茶盏转身还没扔出去,就见要躲出去的元寒如走出内室时笨手笨脚的撞在了两边的屏风上。
“......”
燃雪嫌弃的白了元寒如一眼,重重扔下了茶盏,嘟囔了一句:“笨成这样....怪不得之前被那个元任道欺负的死死的。”
元任道就是之前一直对先帝参他是祸水妖孽的大殿下。
燃雪的伤势还没有好全,最近几天脖颈不能轻易乱动,整日都窝在榻上逗鸟看书,元寒如一日三次不请假的来,逛凤仪宫比逛妃子殿还熟练。
“太后?您这是在等陛下吗?”息温站在燃雪身旁给他轻轻揉着肩,发觉燃雪已经盯着一张书页看了很久了,窗外的风将书页都刮乱了,燃雪也没有察觉。
燃雪闻言回了声,低头重新看了起来,“我等他做什么。”
息温笑了笑,弯腰给燃雪调整了一下书页,“太后,您刚看的是这一页。”
“......”
燃雪蹙眉,神色有些愠怒的将书朝小案上一扔,抓过来在一起栓着脚腕蹦蹦跶跶的鹦鹉,给它喂起了食。
息温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了,收回手想下去跪着,半路被燃雪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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