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燃雪蹙眉张开了牙关,被元寒如摁住后脑费力吞吐着嘴里的伞冠,小巧的舌尖舔上了铃口。
燃雪喘息着推拒元寒如的腰胯,垂眸呜咽了几声,撤出嘴唇朝后躲着,手臂一软径直跌在了床榻里,元寒如跟着覆在了燃雪身后。
元寒如想要转过燃雪的下巴吻他,燃雪垂头不肯,等元寒如指尖碰到温热的湿润时,才察觉到燃雪是哭了。
“父...燃雪....”元寒如语气生硬的搂住了燃雪侧躺着的腰,手心贴在燃雪赤裸的肩颈处将人上半身护进怀里,但燃雪的腰太细了,任凭元寒如怎么将人搂紧,两人的身体之间都有空隙。
燃雪偏头将脸埋进软枕里没有说话,整个人缩成一团陷在了元寒如怀里,元寒如轻而易举的把人圈住,碰了碰燃雪的耳垂低声道:“我...我不是要故意折辱你....”
燃雪没有回应,片刻后这人伸手从一旁扯过来被子挡在了自己身前,捂住胸口翻身躲到了床榻里面,警惕般和元寒如对视。
“离开....”燃雪长发披散时更衬得这人肩颈单薄,肤若凝脂,垂眸敛下眼尾弧度时脆弱又狼狈,像一个被金链锁住的尤物受尽了欺凌。
“父后,我只是....”元寒如犹豫着想靠近,燃雪猛地抬起眼和他对视,原本的那些脆弱和狼狈好像只是元寒如刚刚一瞬间的错觉。
燃雪沉默地抬起自己藏在身后的左手,漂亮的手掌里攥着一根极细的金簪,燃雪就这么和元寒如僵持着,将簪子贴上了自己纤长的脖颈,玉肌、红痕和金饰原本是极美丽的画面,但元寒如只看了一眼心就凉了一半,他自作多情了。
他原本以为燃雪肯让自己亲近搂抱,心里对他总归是有些别的暧昧心思的,如今没想到不仅没有,这人和自己发生失贞之事以后,竟然会用死来威胁他离开。
燃雪垂眸没有看元寒如,僵持半晌后还是元寒如先败下阵来,弯腰穿起了衣袍。
燃雪将唇瓣咬的殷红,等元寒如穿好衣袍和他说自己离开了,燃雪都没有什么反应,听到开门声响起,燃雪也只是闭眼用力将簪子朝自己脖颈里送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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