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想笑:“你和塞西莉亚认识?”
“认识,不熟。她找你什么事?不方便说的话,不用告诉我。”托兰的演技真的很一般,明明眼睛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还嘴硬的要死。
秦意浓抿了抿唇,压了压嘴角的笑意:“哦,没有。她想找我拍戏。”
托兰顿时一愣,嘴唇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
“我姐是不是和你提过让我不要工作。”
“对,她和我提过。嗯...她还说,你是个工作狂。”
秦意浓扑哧一下笑了:“工作狂?她还有资格说别人吗。”
托兰也笑了:“谢,确实是我见过最有野心和上进心的女人。”
“是啊……”秦意浓叹息着望了一眼东方,她姐现在,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托兰一手拿着画,一手撑着伞。展厅到停车场有一个很长的楼梯,台阶不高但级数很多,又下了雪,湿滑湿滑的。托兰小声地提醒了一句小心,落后一个台阶给秦意浓打伞。
秦意浓抱着胸低头看路,思绪却飘远了,谢辞章去年才彻底接手谢家和谢家的生意,以雷霆手段大刀阔斧的对谢氏内部和谢家的家族企业华鼎集团进行改革。改革虽然很有成效,但是也给别人释放了一个谢家动荡的信号,想暗地里下手从谢家身上咬下一块肉的家族并不少,白家就是其中之一,她捅伤白原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没有这件事,谢白两家也迟早要对上。
白家的发家史并不光彩,现任家主更是手段阴损,希望她姐不要出什么事。
“到了,上车吧。”托兰突然出声打断了秦意浓的思绪,“啊,谢谢。”秦意浓骤然回神,飞速的道了谢就钻进了车里。
托兰把画放进后备箱,然后去前面开车:“今天想去哪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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