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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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以为你只是老鸨那老婆子那边的人,可真鬼灵机窍。好像好声好气为你好,其实就是哄着你拼命干活呢。”楚轩这几日被这孩子折腾的怨声载道。躲过了令晏往日的狠厉的手段,结果就被分了这般厉害奴仆,压得他只得好好受着妓馆规矩。

        男孩听着笑了笑,露出两颗讨喜的小虎牙。这个十余岁孩子天真烂漫的模样最会哄骗人了:“那没办法,不听妈妈的我哪能得以饱腹?讨份生计总归没那么容易。”

        楚轩怔了会儿,定定瞧着他,惹得男孩在他面前疑惑挥了挥手招他回魂。楚轩眼珠子转了转,低低道了声:“也是。”然后顺从地掀了被褥,露出淫靡处,让小孩合着规矩给他抹药。

        这小孩刚被老鸨调给他时,楚轩对这孩子还是满心的不在乎,甚至暗喜自己可以糊弄这孩子避过那些难堪的调教。第一天他就故意打翻了往日的药汁,直接把碗扔在了地上,极横地道:“你不许再端这汤药给我!也不许和你鸨妈说道!若你不答应我便打你、掐你!”

        那孩子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静静听他说完,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随后便掩上门出去了。

        谁知,一会儿那孩子又端着稠腻的黑色药汤来了,楚轩恼得伸手就要掀翻,那孩童动作却更快,飞速卸了他的下巴、胳膊肘,将那一碗药汤尽数灌了进他肚里。待他喝完,被呛得快咳嗽连连时,男孩又帮他把关节接了回去:“楼里硬骨头的姑娘我见得多了去了。令公子这些日子不在但吩咐楼里好好“招待”你,若不想再吃这些苦头,就莫要随意糊弄我。”

        楚轩后来打听到,这孩子是楼里之前一位姑娘生的,姑娘给他取了个小名唤作“芳官”。这位姑娘遇到了一位彬彬有礼,与她志趣相投的嫖客,头脑发热下以为自己终寻得良人,与那书生气的嫖客私定终生。花前月下完了,那男子没钱赎她,便许诺了个虚无飘渺的“日后功成名就”的承诺。那姑娘顶着老鸨的怒火硬是生下了这个自己与爱人的孩子,可惜两年时间没有等来爱人的风光归来,姑娘就先受不住皮肉生意给她带来的精神折磨,崩溃下一段白绸巾了断了自己的生命。而芳官,鸨母见那男孩生得机灵,就留在了身楼里,当作奴仆使唤。

        楚轩算是发现了,芳官虽然年纪尚小,但见惯了楼里的龌龊,活练出一副铁石心肠,并深知给一棍棒给一甜枣的道理;灌完了药,倒是笑眯眯地端了盘蜜饯来哄他。楚轩味觉极其迟钝,不喜欢喝药也只是厌恶那黏在喉头里的腥苦味儿,但同样也不喜欢渍透糖浆了的果干停留在舌尖的甜腻味儿,见男孩眼镜亮晶晶地望着他,还是恹恹地拣了一颗,含在了嘴里。

        芳官敏锐察觉到楚轩对蜜饯并不如楼里那些姐妹那般喜爱,自那日之后,每待他喝完药,把蜜饯果干换成了清水。

        芳官的手指纤长,上面附着做粗活生出的厚茧,刮过楚轩身体内一层层红肉褶皱时,引起了身体主人一阵阵颤栗。他绷紧了小腿肌肉,圆润如玉洁白脚趾蜷缩了起来。身体被药物滋养的愈发敏感,这点接触都让他能沉迷于情欲之中,楚轩扯住了芳官动作的手,低低喘着,祈求一刻时间高潮的平息。芳官也依他,向来都顺着他身体感官的节奏作弄,只要不忤逆他的安排,芳官绝对是整个妓馆里最好说话的调教者。

        在芳官拿出那些假阳具时,楚轩摊在床上,面上还有没消去的艳色,却满脸兴致全无地抱怨道:“都是些假物,总归没有真人来的刺激。”

        芳官笑笑。

        自从被下罪后被安排到这个妓院,楚轩除了和令晏身体上的交集外,几乎和往日那些京城“旧友”彻底断绝了联系。刚开始时日日心慌,生怕那些无聊的权贵子弟都赶过来痛打落水狗,楚轩猜,大概是因为令晏的有心阻拦,这才让他也算好好过了段安心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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