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江家的长子,倾尽资源培养出来的掌门人,哪怕他现在已经不是了,总也不能狼心狗肺。
在一片模糊中,他听到自己继续说:“你愿意给我一些时间交接工作最好,毕竟事情有点多,不愿意也没关系,到时候有资料不全的事情不懂的问题也还可以来问我。不用担心我通过你掌控江家,所有决策都是你自己做出,庄子是有进无出的,我要江家也没用了,别害怕。”
说罢,他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江淮死死地抓住了手腕。
每一代江家人都知道庄子是什么地方,与其说是囚禁养老,不如说是消除清理,没有一个人能在里面活过五年,最硬汉的人听了也要发抖。
“我没想让你走。”
似乎是过了很久,直到江岳的耐心快要耗尽,才听见这么一声带着哭腔的话:“我只是不想再只能站在你身后而已。”
这是真心话。
江淮是真心把江岳当长辈也当老婆的。
他当然有权利欲,却远不止于到这个地步。
江岳沉默了很久,久到江淮都有点绝望,发白的手指都开始发冷,才听见一声长长地叹息。
他再次被纳入那个宽厚滚烫的怀抱。
他听见男人无奈的声音:“我求你别吓我了,给我个痛快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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