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使用什么工具没有意义,被惩罚者说了什么也没有意义。
他从来不懂放水是什么意思,也不在乎江泽到底有没有悔过,只是要达成自己心中惩罚的力度。
江瑾就是这样一个人,非常典型的棍棒教育支持者,坚持所有的叛逆都只是因为没打够,没打疼。
疼了,够了,自然就记住了,不会有下一次了。
江淮看到江泽清白的脸色和一瘸一拐的步伐时满心都是愧疚。
他们在祠堂里待的时间不算短,一大桌子菜却还干干净净,热气腾腾,丝毫没有被人动过的迹象。
眼看着江瑾眉头皱起,江淮连忙道:“是刚刚大伯打电话过来了,所以才推了一会儿,不是刻意等你们!”
废话,他哪敢刻意等他们啊,嫌江泽还不够惨吗?
江瑾这才想起自己回来之前跟江岳打了招呼,坐下了。
江泽是坐不下了,直接被人扶上楼。
一顿饭都很沉默,完全没有下午轻松自在的样子。
江瑾是从军队里出来的,吃饭自然快,吃完之后就撂下碗等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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