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指带着舒服的力道,让江淮深深的叹了口气,就连端正的坐姿都不太维持的住了。
索性也没有人抬头看他。
七个男人一字排开,通通露出浑圆紧实的屁股,双手抓紧了春凳,每人身旁站了两个行刑人。
江淮发现姿势都摆好了,便道:“开始吧。”
左边厚重的毛竹大板整齐地落下,接触在皮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只一下,男人们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紧绷的身躯上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滚圆的臀部被拍扁又回弹,染上薄薄的红。
等到身体放松下来,右边才落下。
依旧整齐,依旧响亮。
直到这时,男人们才报数:“一!”
一左一右为一下,这数目说是一百,实则是二百。
哪怕是常年受罚的人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数目,二百下来基本就不可能自主行走了,更可况这还只是固定项目,后面还有家主亲自立规矩,每次继任家主立规矩过后,人们基本都是被拖出去的。
打到第二十下,额头就见了汗;
三十下,口中已有抑制不住的轻吟发出;
五十下,身子开始不自觉的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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