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应因的面,鲜红舌尖舔了舔手指,莞尔道:“有点甜,自己尝过吗?”
清透晶莹的水珠没有什么味道,但气味腥芳带甜,若有若无地搔在舌尖勾人痒意。
应因一天接连两次刷新三观,震惊地看着格因斯舔他那里流出来的水,蔷薇色的唇瓣紧闭,他嘴笨,哪里应付得来变态的脑回路。
格因斯有意的,早知道小骗子的真实身份,一口一个小姐,不过是拿来逗他。
手摸开应因的裙底,然后一只膝盖挤入双腿间。
危险地在那“女性”入口处碾了碾。
应因吓得大气不敢喘。
腿根瞬时绞紧,下体挂空挡的小肉棒随着膝盖的揉碾转圈,本就泄过一次的东西还粉着,像一根多汁荔肉要挤压得出水。
粉菇头又刺又爽,隐隐要有抬头的趋势。
“弄得你舒服吗,嗯?”
青年委身压在应因脸侧,放肆地盯着男孩娇艳如花瓣的颊肉,说话时还对着应因耳朵吹气,
这个姿势,被格因斯抱着腰摸入裙底,膝盖浅慢地碾着白皙腿肉,一直在胯下似有若无地滑下去,应因脚尖蹭地也使不上力,躲又躲不开,
憋得脸尖涨红,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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