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规则——”耳边缓缓道。
能无视规则的都是列车之外的乘客,要么被处理掉,要么成为他的玩具。
格因斯没有再说话,他还不打算提醒这个小朋友——他已经暴露得一丝不剩。
高挑的躯体从后面拦在应因腰间,手腕强势地扣在腰侧,似蛇一般缠绕。
雪白肌肤,粉润翘鼻,冷汗微凝,他在空气里耸动了几下鼻尖,确定自己没闻错,是有一股新鲜带甜的铁锈味。
骨节分明的手部皮肤准确摩挲在男孩秀美的额头
气味更浓了!
一抹黏湿落在额角发梢,沉沉缀着,缓慢浓稠地落下来。
就在应因猜测是血液,又想转身逃跑的时候,一道远山之外的打光透进列车玻璃,
幽暗静谧的车厢,格因斯长身站立在面前,雪白的颈子侧对,俯视着应因落下凝重的目光。
他一丝不苟的雪白制服上莫名像被大片蓝墨泼洒过,水蓝已经深深地浸入衣料,他手上没有带白手套,清秀的十指上也是一连串顺着骨节流下来的蓝色液体,黏黏的,一滴一滴顺着指尖往下落,脚边这一会已经积了一滩,
刚才的水滴声和浓郁的铁锈味就是从这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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