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蔫成一团的奶白薄丝,就像搓揉出水微湿带有折痕的白花瓣儿,躺在维德手心。
都是老婆香香的汗液,还有喷淋的骚水,裤裆前都是黏滑的,这么可爱的东西竟然还团不出掌心大。
维德捻着这团“湿花瓣“,叽咕叽咕搓揉,仿佛真从中搓出一些水声。
应因不明所以,却敏锐感到一丝不太好,
脸色忽地惨白。
“不!!不要……停,停啊……不能,不能这样玩……呜,会坏掉的……好脏呜呜……”
又是不得已的姿势,脚底朝天,两只腿几乎拎到与身体90°垂直。
……屁股好痛。
红白相间虐得很惨的屁股肉上水色还未干,两边仿佛打了一层水膜,小可怜似的瑟瑟晃颤。
肏软的直肠口被手指再次顶开,软腻花洞软软顺从一张,维德就把那团潮湿的奶白色丝袜卷了卷,塞进了翕张不止的嫩红肉穴里。
丝袜再白腻湿润,也是粗糙的,一进入湿淋淋的小肉花中就像一团干燥砂纸,将粘腻汁液都吸粘了进去,嫩道里躁痛得痉挛起来。
应因乌黑的眸子里含满蒙蒙水雾,娇嫩肉窍被粗烂丝袜粗暴顶开,他哭叫着踹腿,脚底肉垫透红,脚趾用力到些微张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比刚才挨肏哭得还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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