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指着药水解释道:“这是一瓶实验中的魔法药水,喝下后你会出现某种异常反应,可能是变成瞎子或者什么别的。但如果你敢喝下去,我就会让你留在法师塔中。”这是法师的新魔药测试,周围合适的实验人选只有武士一个。
武士看着法师手里的药水,又看了看法师美丽的容颜,竟是毫不犹豫地接过来喝下肚。
魔药落入口中的时候,武士就感觉这玩意味道和长得一样离奇,越是进入深处,越是有一种头脑被搅动的混乱。他跪在地上,掐着脖子,感觉自己都要死去,但竟然还能够呼吸,除了咽喉处稍微有种灼烧的疼痛感,慢慢地习惯了。
武士睁开眼睛,还能够看见法师的脸,法师身后的试验台,坩埚里咕嘟咕嘟的气泡声以及漂浮的腥甜香气。自己没瞎,也没聋,他想要哈哈大笑,感慨自己的好运,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嘶哑卡顿的气声。
法师拍了拍武士的肩膀,示意他通过了考核,能够留在塔中。
变成哑巴的武士只能点点头,面上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表达自己的兴奋与感激。
不能说话对于武士而言,其实也不是大问题,他本来就是个沉闷的人,一心只知道练习斗气技能。不过在法师塔里,有了更多的活。
法师塔后面有个苗圃,生长着许多植物,其中有一种蓝玫瑰,像是海洋与天空一样碧蓝,但法师却不是很喜欢这种玫瑰。法师告诉武士,他用过很多魔药浇灌蓝玫瑰,就是无法消除它们的刺,反而让花刺更加锋利。
武士点了点头,他觉得法师有点笨蛋,这玫瑰刺再锋利也没有铁剑厉害啊。法师又一次读懂了他的心,说:“铁剑削刺,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
武士不信,采了一朵有些枯萎的蓝玫瑰实验了一下。一剑下去,整个玫瑰花茎都被劈成两截,那刺还是好端端地依附着玫瑰。见到这一幕,法师难得的笑了笑,笑白痴的武士。
法师将皮糙肉厚的武士当作了最佳实验体,各种魔药都会用武士先做实验,再记录实验过程。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在法师能够控制的范围内,除了一次疏忽。
以石化鸡蛇的血液为基本,萃取的石化魔药,法师放多了一些天星草,魔药的性质发生了奇怪的变化,喝下魔药的武士也因此陷入了对于情欲的渴求之中。法师知道如何解决,他也正是这么解决的。
从那之后,武士就又多了一个活——给法师暖床。其实性子冷淡的法师对那方面没什么要求,只是品尝过武士的身体后,觉得挺有意思的,偶尔会有点小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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