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书一下子怔在了原地,血Ye凝固,汗毛倒竖。
“姜川”这个名字撞进白书书的耳朵里,震得白书书脑袋有些眩晕。这个笼罩了长达五年的Y影,光是名字就让她发怵。
整整五年,无论她们搬家到何处,姜川都能准确无误地找上来。每一次姜川出现,都会把她们好不容易攒下的钱搜走,如果收不到钱,就把她们家砸得稀巴烂,然后把白桃摁到地上强J,有时还会带上几个手下轮着来。
锅碗瓢盆撞击的声音夹着母亲的惨叫,一声声,狠狠砸在她的耳朵里。
每一次,白书书就躲在角落里,一声不吭地看着。
每一次。
那些破碎又凄厉的声响,砸在脆弱的耳膜上,砸在她深刻的记忆里,砸在她一次次惊醒的噩梦里。
直到一年多前,白书书考到海市来上高中,姜川才从白书书的世界里消失。
白书书去了海市读书,而白桃留在了远市。
白桃说,要留在远市应付那些烂人,处理那些烂事,书书,你只管好好学习,一个人要好好的。
至此母nV分隔两地。
这一年多,远市的一切都离她远去,母亲为她撑起了一片屏障,叫她不用为那边的苦难C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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