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把这样的生活过成了一种习惯,越来越能在被沈深折磨的同时保持学习状态了。
月考成绩下来,她进步了一点,从班级第六,前进到班级第四,从年级第七十二名,前进到年级第四十九名。
这个成绩,放在人才济济的一中已经很不错了,足够她考一所排名靠前的重点大学。
陈问霜还是永远不变的年级第一。
而沈深的成绩一直忽上忽下,他有时心情不好,会交白卷,有时兴致来了写写卷子,也能拿个年级前一百。
听说他身上已经有了两个专利,和大学教授合作过调研课题,S大的保送名额稳握在手,沈家显赫的家世为他铺好了光明大道,沈深学不学习,考不考试,都无所谓,老师们也一致不管他。
白书书对此没什么看法,她早已习惯这个世界的不公。
月考成绩下来,白书书一回家,就给白桃去了电话。
她们总是一周通一次电话
“喂,妈。”
“书书,在g嘛呢?”
“刚回家。”白书书整个人都很放松,举着电话陷在破旧的小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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