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皓泽被她这种单纯的回答惹得哈哈沉笑,等他笑完了,他修长的手指压住了她一张粉嫩红唇,才公布了他的话意,“我指得是我的身体饿了。”
温露顿时羞得想要学老鼠打洞,最好躲到里面不出来见人,她一张小脸埋在他健硕的胸膛里,发出了闷闷的抗议,“讨厌。”
冷皓泽就喜欢这样逗她,就在倾刻间,搂着她的细腰,他沉沉地压着她。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的肌肤的柔软。想起他那夜品尝到的美好,他开始觉得不满足,大手微微扯开她的衣服,从衣服下摆钻入。
温露即便已经体验过男女之欢,可那晚她迷迷糊糊的,很多感觉不真切,此刻,那温热的肌肤一经碰,她立刻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她喘了喘,在他的怀里可怜地缩了一下,迫切地想把自己无限制地给缩小,最好,能缩到一个他看不到的地方!
冷皓泽怎么会允许她有这样的想法?他必须用手托起她的小下巴才能看见她的面容,这张脸因为羞涩脸上染了半面桃花,可偏偏乌溜溜的眼珠却如泣如诉,楚楚可怜。
温露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他,下身密切贴-合,这种已经亲昵到了极致的姿势,令她整个人都凌乱了。
冷皓泽显沙发不舒服,抱起她就走向了电梯,电梯不到几秒就到了四楼,冷皓泽抱着温露径直到了主卧室里,那宽大的,滚金边的银色床单,看着仿佛龙床一般,足够的宽大和柔软。
“冷皓泽……可不可以……不做那事?”温露终于鼓足勇气问,难道男人和女人交往,就非要那样吗?她有些怕。
冷皓泽觉得她这个问题问得太多余了,难道她没有看出他已经难受得不行了吗?
“不行。”他低哼一声,便急切地吻上了她,一把拽过她那两只试图抵抗却可怜地颤抖不已的小手,高举过头顶,让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再也没有一丝阻碍,细致地贴上了他。
那柔滑酥嫩的相贴碰触,剧烈得令冷皓泽发出了一声沉哼声,那是极致享受所发出来的男声,这让他呻-**了起来,呼吸因此而粗重。狼吞虎咽地咬着她的唇,亲了几口,他就开始迫切地啃咬她的肌肤……
温露抖地厉害,无助地像是在大海中漂泊的小船只,她想要唯一抱住的人,却正在做着令她害怕的事情,而在这样恐惧又不安中,身上的人动作的幅度越发地不知轻重、不加控制,一直到两个小时之后,某人才难舍地偃旗息鼓。
银色大床上,凌乱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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