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飞飞也道:“你们看看我,好好的女子,没有缘故,如何会成了人人惧怕的马匪?”
秦黛心看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古代女子一向是最注重安分守己的,除非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否则她身为一个女子,即使是要抛头露面才能养家糊口,也有很多种方式,无论如何也用不着当马匪吧?
纪婉儿则是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世,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大当家定有不为人知的辛酸和过往。”
肖飞飞长叹一声,双目微红道:“我原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家境颇为殷实,虽然谈不上家有万贯之财,可是却也是能请得起下人的小康之家!父母恩**,兄弟和睦,最是幸福不过!哪成想天降横祸,那些达子不知道为何突然闯入我家中,见人就杀,好好的一个家,说完就完了。我那时候年纪还小,只记得家中火光一片,哭喊叫骂声一声盖过一声,我害怕,奶娘就把我抱进厨房,用破筐把我罩住,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莫要出声,我这才躲过一劫。”
秦黛心和纪婉儿听了,也只有同情。
灭门之祸,不共戴天之仇,也难怪肖飞飞当了马匪,还专门跟瓦那人过不去。
肖飞飞看她二人面色,突然笑起来,只道:“我自幼家变,性子也变了不少,后来无意中拜了一位师傅,得他指点,习得一身还算过得去的武艺,长到十七岁时,也算是小有所成,便辞别了师傅,开始了报仇计划。”
后面的事,她就是不说,秦黛心也知道了个大概。
“这么多年,辛苦大当家了。”一个女人,拉起一支队伍,每日风里来,雨里去的,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与瓦那贼兵作战,又岂是那么容易的?当初在垛子寨,要不是遇到了秦黛心他们,只怕这肖大当家的就要受人算计,**又失命了!
也处划她遇气好吧!
“我不觉得辛苦。”肖飞飞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普通的磁碗,里头盛着一些琥珀色的液体,看起来应该酒。她端起来,抿了一口,又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才笑道:“你们大概不知道,这些年,无论我怎么累,怎么被人误会,受伤,流血,甚至快死了,我也没有觉得辛苦过。我不想放弃,虽然我不知道我的仇人是谁,但是我知道他们是瓦那人,等有一天我杀光瓦那人,这事儿才能算了。”
秦黛心没说话,纪婉儿也是身负血海之仇的人,但是她觉得自己比肖飞飞幸运,至少,她还有亲人,她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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