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格台微微垂了眼睑,只道:“母妃……”
贺敏珍伸手打断他的话,轻喃着道:“咱们娘俩在这儿荒原上,待了二十多年,我一直以为,你这孩子是知道轻重的。”
曼格台没有说话。
帐里了出现了短暂沉闷的安静,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贺敏珍睨了曼格台一眼,“正因为以为你是个知道轻重的孩子,所以这些年来,就算不在你身边,我也很放心。可是现在……”
曼格台的心突然一紧。
“我对你很失望。”贺敏珍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响了起来,她突然从一旁拿起一把小匕首来,那匕首造型华丽,手柄上镶了不少宝石,看起来华光夺目。
这样漂亮的匕首,却不是杀人的利器,应该是那些世族子弟拿来把玩的东西。
曼格台看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知道后面贺敏珍必有话说。
贺敏珍猛的一扬手,那匕首就有了灵性似的,一下子钉入她面前的那张长案之中,匕首发出嗡嗡的声音,微微晃动着。
曼格台一惊,记忆中,母亲从没有这样生气过。
“恪儿,难道你忘了为娘跟你说过的那些?”贺敏珍口气十分不悦,横眉冷对,气势逼人!
她本就不是普通的人,当细作多年,双手早就染了血,跟先帝结成夫妻后,又帮着先帝一步步登上那个位子,一身的气势,杀伐决断,早就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随后她成了贵妃,身份贵不可言,身上更是多了一份别人没的贵气,这样的贺敏珍豁出一切来到瓦那后,更是做了拼命的打算,所以独生的人生造就了她身上独特的气质,平时她收敛着还好,这一旦把身上的气势都释放出去,也是相当吓人的。
曼格台从没见母亲这样过,一时间也慌了,连忙跪了下来:“母妃息怒。”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贺敏珍的过去,知道贺敏珍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不容易的,所以曼格台一向都很孝顺,不然他也不会多年以来一直寻医问药,替贺敏珍寻找能解其体内之毒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