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知道段兴无计可施,心中定然气愤,索性也不去烦他了,而是自己默默的想着计策。
赛托不知所踪,曼格台却跑到达达尔来了,他明明知道此时哈尔汗正在对王庭用兵,可是却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甚至连个头儿也不冒,难道曼格台和格日桑耶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那样融洽?
秦黛心眉心微动,是了。他们的关系又如何能融洽得起来?
如果曼格台乐于看格日桑耶的笑话,那么贺敏珍呢!那是他亲娘,他也不顾及?
一时间秦黛心只觉得千头万绪,只觉得头都大了。她活了两世,从没遇过如此难题,竟不知道从哪里入手。当真是难死她了。
秦黛心愤恨的咬着下唇,暗暗告诫自己冷静下来。她缓缓的吐了几口浊气,觉得头脑似乎清楚了一些。
段兴见她这样,便知自己帮不上她,干脆起身到一旁山洞口处放风去了。
秦黛心暗想道:此时各方势力明争暗斗,乱成一团,那么最后得利的人会是谁呢?只有找出这个得利的人,她才能拨开云雾,窥探出几分真相来。
秦黛心蹙眉沉思,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她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心也慢慢的沉了下去。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慕容景最后的下场又会是什么样?
皇位上坐着的那位,虽与他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可帝王心向来冷酷无情,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亲兄弟又算得了什么呢?她越想越觉得摆在慕容景面前的是一道万丈深渊,而大雍皇帝不仅算计了瓦那,算计了格日桑耶,就连慕容景,也绝对在他的算计之内。
秦黛心不禁想起当初在别院内见到的皇帝来,那人与慕容景长得很像,年纪大些,却一点也不沉稳,好像寻常人家很疼**兄弟的兄长没什么两眼,眼睛炯炯有神,唇边似乎总带着一抹微笑,特别是在面对慕容景的时候,总是一副与有荣计焉的模样,好像很欣赏,很倚重慕容景似的,完全没有了帝王该有的傲气和持重,显得那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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