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马,守卫检查了一翻,便放了行。
两人跟着崔大中的人回去向香梦报备,崔大中自己则是把买来的药放回了帐中,然后这才去找香梦,把买药剩下的银子交还给了她。
香梦说了一句“辛苦”,便让他回着歇着去了。
崔大中觉得香梦的态度有点奇怪,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便思量着退了下去。
他进了自己与小孙女住着的帐篷里,却没见到小孙女人。
这丫头过了年也七岁了,正是学规矩的时候,可能又被叫去学规矩了吧?
崔大中没多想,觉得只要周心淼一死,他们祖孙两个留在哪里都是一样,日后桑格尔当家作主了,还能不给他们一口饭吃?
骑了半天的马,腰酸的不行。
崔大中就倒在了榻上,想要休息一会儿。
他的腰不好,习惯睡硬板床,所以榻上几乎没铺什么柔软的东西。崔大中刚躺下,就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他皱眉,接着起身,顺手一摸,竟从榻上找到一个玉佩。
这东西哪儿来的?
崔大中正在疑惑,冷不丁帐子的毡帘被人掀了起来,接着呼啦一下子涌进四五个穿着软甲的守卫来,一下子就把他按在了榻上,双手反剪,接着就被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怎么回事?
崔大中大囔:“是不是弄错了,怎么回事,喂,你们听不听得懂,放开我。”他用力挣扎着,可是年老体弱的崔大中又岂是那些壮硕守卫的对手,他的叫嚷也只换来了一顿拳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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