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梦一喜,屈膝行礼下去安排了。
不一会儿,她端了一个托盘进了帐子,上头摆着一只敞口粉瓷绘春蝶的汤碗,一只同套同色的瓷勺。
“王妃。”香梦忧心忡忡的看着周心淼,好像就这么会儿的功夫,她的气色又差了几分似的。
香梦寻来常用的银针,对着那芙蓉蛋羹戳了两下,针尖没有变色,她松了一口气,把东西端到了周心淼的面前。
周心淼喜**牛**,根本不觉得那东西有股子膻味,以前在老家时,她就常吃,后来进了京,吃法就更讲究了。
周心淼闻到那淡淡的奶香,便打起了几分精神,她确实饿了。
她拿起勺子吃了起来。蛋羹软滑,牛**淳,两者结合在一起。味道很不错。
香梦松了一口气,能吃东西就是好的。
转眼,一小碗芙蓉蛋羹便见了底。
香梦喜不盛收,转身给周心淼准备了漱口用的清茶,哪想到就在这时候,周心淼突然不舒服起来,腹中绞痛。一股酸意从胃往上涌,胸口也闷了起来。她知道不好。再叫香梦却是来不及了,她自己连忙跑到一旁,对着痰盂吐了起来。
刚吃下去的芙蓉蛋羹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被吐了个干干净净。可是那种难受的感觉却没有退去,反而越来越厉害,周心淼的头上见了汗,人也虚得几乎站不住脚。
香梦一惊,差点找翻手里的茶碗。她连忙走到周心淼面前,扶稳她,侍候着她漱了口,这才把人扶回了内室。
香梦喊来了两个打杂的粗使婆子,让他们把痰盂收拾干净。自己则是找出一块香来,扔进了铜制的鸟兽缕空香炉里点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