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尔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管他是谁呢!
那帐册上的字迹,与自己平日里的字迹完全不同,不管是谁说从他这里得到的,他都可以反击那人是要栽赃嫁祸。想要把自己撇清,并不难。
只是,这李二公子却是不能留了。
他以为自己丢了名册,但万一事发,他就会想到自己丢的根本不是什么名册,而是一本私帐。若是他出来指证自己,那么自己就会有麻烦了。
此人不能留。
旗尔善眼珠一转,当下道:“唉,算了,连公子也找不出名册的下落,看来想把这东西找回来是不可能了。我命该如此,我认罚。”他十分遗憾的道:“可惜了,可惜。”
李二公子就笑问,“可惜什么。”
旗尔善暗暗动了动袖口,猛的朝着李二公子一抬手,只听啪的一声,一只袖箭朝着李二公子当胸射了过去。
可惜你命不长。
旗尔善觉得自己杀李二公子,是十拿九稳的事。
尽管外界传言这个李二公子身手了得,可是毕竟他没有亲眼见到过。眼前这人长得白白净净的,像个娘们儿,细胳膊细腿的样子,比瓦那的妇人还要瘦弱。旗尔善不相信这样的人,会有什么盖世功夫,只怕这小白脸是徒有虚名,用他这副皮囊迷惑了旁人。
旗尔善心里的旁人,指是的周心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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