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林雨详满眼冒火,一把撕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然后把那面具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面具下的那副尊容,不是丁大力又是哪个?
秦黛心看了那人皮面具一眼,若有所思,不过这也仅仅是一瞬间的工夫。眨眼之间后,她的目光就回到了丁大力的脸上。
“哼,丑人多作怪。”秦黛心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用挑衅的目光看着丁大力。
以往边芜镇都传言脚力行的丁大力是个头脑简单,脾气暴躁,‘性’格冲动的。
现在看,传言不可尽信!想必这些年来,丁大力的脾气也变了不少,即便脾气暴躁,‘性’格冲动是他的‘性’格上的致命伤,但在秦黛心看来,这个人的头脑,绝不简单。
一个头脑简单的人,不会把自己隐藏的这么好。他明明背叛了自己的信仰,背叛了与他情同兄弟的手足,可是,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异常。二十年的时间不算短,丁大力做了很多人都做不来的事情,是个有脑子的。
所以,言语刺‘激’对他来说未必有用。
果然,丁大力不怒反笑,眼里还闪着几分轻蔑的意味。
从头到尾,他就没有瞧得上眼前这个‘女’人。
秦黛心擒了李谦等人的那天晚上,丁大力是惟一一个幸免于难的人,他在赌坊被常笑生设了局,一直呆到天亮,才被人寻了回来。
对于秦黛心手段厉害,功夫了得的说辞,他是不怎么信的。
李谦老了。又中了毒,身子骨大不如前;富秋山是个太监,胖成了个球样,走几步就喘,一般身体强健的农夫都能几拳打倒他;林雨详是个大夫。以前是不会功夫的,跟了娘娘一些日子以后,倒是学了些皮‘毛’,连‘花’架子都算不上;赵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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