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胆大心细,身手不错,看来是个不好对付的。
秦黛心握着那只发针,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没多大会工夫,那人就撬开了‘门’栓,身子一闪便进了屋,随即轻轻的阖上了‘门’。此人站在‘门’口处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朝着屋里走去。
想必这短暂的停留,一来是想适应这屋内的黑暗环境,二来是想看看屋里有没有什么埋伏。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这样谨慎。
秦黛心暗暗攥紧发针,体内的真气也慢慢运转起来。
那人对秦黛心早就知道他进‘门’一事毫不知情,他借着微弱的月光向‘床’铺望去,只见‘床’铺上躺着一个人,盖着厚厚的棉被,头发也散着,听呼吸极为平稳,看样子睡得很熟。
那人得意暗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来,他紧紧的握着那匕首,一步一步朝着‘床’铺走去,等到走至‘床’前,他猛然挥起匕首,狠狠的朝着‘床’上的人刺了过去。他这一刀,是刺向秦黛心的‘胸’腹处,即便不能立刻丧命,也绝生还可能。可让这人没想到的是,他的匕首刚刺下,还没等扎到人呢,原本躺在‘床’铺上的人却突然动了,一‘床’厚棉被朝着他就盖了过来。
那么大惊失‘色’,来不及细想便连连后退。
秦黛心简单的挽了头发,光着脚,朝着那人就抓了过去。
两人很战在一处。
秦黛心贪睡,洗完脚连衣裳也没脱就躺下了,这会儿倒省了穿衣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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