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心皱眉,“发生了什么大事?”
李谦摇了摇头,“几个肱骨大臣都不知道,我们这些‘侍’卫如何能知晓?况且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帮着娘娘筹划离宫一事,根本没有多余时间去查这些事情。”
秦黛心点了点头,不自觉的道:“事情既然是师傅一手安排的,那么就应该是万一失,先帝察觉不到异常,也是正常的。不过,我还是好奇,你们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李谦只道:“我和丁大力都是同时辞了官,娘娘一诈死,赵三妹便避开人的耳目,与一个要出宫的小丫头换了衣裳,偷了她牌子,跑了出来。富秋山呢,这人‘精’明着呢,他自己藏在水车里,‘混’出了宫。”
藏在水里车?就富秋山那个体型?
秦黛心有疑‘惑’。
李谦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之处,不由得接口道:“那时的他,还不怕,是个‘挺’顺溜的小太监。还有,林雨详,这人严格来说并不是宫里的人。”
“哦,这话怎么说的?”
“林雨详是太医院的人,当初因为给一个妃子用‘药’出了差错,差点被活活打死,是娘娘给了他一条活路,他被罢了官,就一直在宫外,后来才与我们联系上的,因为要报恩,所以也走上了这条路。”
秦黛心不由得点头,知恩图报,这个人还不错,难怪此人一副擅医理的样子,原来以前还是个太医。
这四个人出了宫,便与林雨详一起到了先前说好的指定地点汇合,没几天,娘娘竟带着几大车的东西找到了他们。她只说自己没进皇陵,就被人救了出来,棺材里空空如也,只留了一件她的发簪。
“……当我知道那个赶车护送娘娘回来的,其貌不扬的老,呃,老者。”李谦的汗又下来了,他被秦黛心带坏了,差点把“老头”两个字脱口而出。“当我知道就是那个老者救了娘娘时,我真是惊讶极了,深觉高人深藏不‘露’,身上还有股子说不出来的贵气。”他在宫里当差多年,贵人什么样他可是知道的,跟那些有钱的土财主不一样,跟那些自命清高的名人雅士也不一样,那种贵气,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是血统,是改变不了,隐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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