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正想找个什么由子推脱一下,就听秦黛心又问道:“太妃究竟是何身份,为何先帝明明钟情于她,同时却又防备她,还对她多有猜忌?而且她若是只寻常聪慧‘女’子,如何能让两国为她起了战火干戈?”秦黛心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把李谦的所有推脱之词全都堵在了嘴里。
他有些失神,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准确的说,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秦黛心看他这个样子,很是揪心。暗暗思忖莫非慕容景的怀疑是真的?
皇家挑媳‘妇’,可不仅仅是挑容貌,品‘性’这么简单。家世,也是衡量此‘女’有没有进入后宫,成为皇家‘女’人的评判标准之一。天家需要安抚群臣时,选秀,天家需要支持时,选秀。好像只要把那些‘女’人们源源不断的送进宫,他们就可以依靠这些‘女’人解决一切问题。
联姻,自古以来。天家也好,王公大臣之家也罢,甚至是对平民百姓之家来说,联姻都是解决问题最最有效的一种方法。
敬敏太妃出身不高,是以选秀的身份进宫的,娘家不过是普通的四品官员。这样的出身,注定了她的后宫生活不会太顺利。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依靠。没势力的小‘女’子,竟然深得帝心,入宫之后扶摇直上,不过几年的时间就被册封为妃,虽然她失了孩子,可是先帝并没有冷落她,几年以后,她又顺利的生下了九皇子,先帝最宠**的小儿子,有子傍身,可谓地位稳固。而且,她得宠后,并没有给娘家带去什么好处,先帝就像忘了她的娘家一样,她的父兄依旧在四,六品的位置上做着足轻重的小官儿,让人想抓她的错处都抓不着。
这样一个‘女’子,先帝宠她倒是说得过去,可是为何要猜忌她,防范她?而她,又有什么资本,能挑动两国的战事?
难道真像慕容景猜测的那样,敬敏太妃不是大雍人,而是瓦那人?她若是瓦那进供而来的,倒也罢了。不管怎么说都是过了明路的,扔在后宫里也砸不出什么水‘花’来,皇帝愿意宠幸她,便赐一碗绝子汤下去,**怎么宠就怎么宠,只要她生不出孩子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即便是个不安分的,有御史们一双双雪亮的眼睛盯着她,盯着皇上,皇上还能犯糊涂不成?
怕就怕,敬敏太妃的身份经不起推敲,万一她来历不明,又或者是瓦那有心安‘插’进来的细作,那可就不得了了。
秦黛心思及至此,不由得道:“李‘侍’卫,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李谦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让秦黛心觉得,所有的问题似乎都出在敬敏太妃的身份来历上。
“难道……”秦黛心沉‘吟’了片刻,方才斟酌着试探道:“难道太妃娘娘出身不好,她是瓦那派来的细作?”除此之外,秦黛心实在想不出来第二种可能‘性’,要知道一个后宫‘女’子,比起宅‘门’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来说,活得要艰难得多,她们闭‘门’不出,久在深宫这中,面临的问题实在太多,单凭一己之力,不一定就能够排除万难,从水深火热之中挣扎出来。
像敬敏太妃,她一个人随随便便就能带着三五个‘侍’卫,一些钱财从深宫里逃出来,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李谦满脑袋是汗,跟这位说话,真是太顺溜了,顺溜得根本都不用说,人家就猜到了。猜到了一半……
“真是瓦那人?”这可怎么得了,“先帝知不知情?”如果知情,为什么还要把三皇子扶上皇位,这可是‘混’淆血统,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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